2026年4月,明湾的同学们分四路出发,每条线路都是基于明湾的教学目标与任务的延伸:在南山博物馆寻找历史的印记,在大鹏西涌解码遥远的星光,在龙脊梯田丈量乡土的厚度,在云南旷野追溯亿万年的生命。
让我们回望这段旅程,看同学们在丈量世界的过程中,如何见天地,见众生,见内心。
六七年级:云南古生物科考
在亿年尺度中感受生命觉醒,
用跨学科探究“复活”远古
此次研学行走之旅中,六七年级的云南古生物科考营,是明湾六大跨学科实践行动中「行走」、「研究」、「阅读」的深度跨界。整个行程将不同的实践行动交织在一起,让学习在真实世界里自然发生。
在昆明、澄江与禄丰之间,同学们追踪生命的演化旅程,完成了一次跨越46亿年的时空跳跃。同时,这更是极具挑战性的项目式学习任务——恐龙可穿戴式装置复活计划的重要一环。
扣开时空石门,探索地球46亿年的生命壮景。
云南之行的**站,便是“生命大爆发”的现场。在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科考场地,碎片化的知识变成了手中沉甸甸的三叶虫等寒武纪化石。观察、提问、记录,同学们在岩层的缝隙里,寻找着地球生命壮景的最初密码。
在澄江化石地博物馆,同学们化身古生物搜寻者,在馆内寻找实物证据,追踪演化谱系,试图解开“人是否从鱼进化而来”的奥秘。而在抚仙湖畔的贝丘遗址,大家蹲在泥土中,细致地辨析几千年前的陶片与贝壳碎片。
这种从深海生命到古滇文明的跨越,让每一个“我觉得”都转化成了严谨的“我的证据是……”,这正是明湾少年最为珍贵的求真态度。
旷野与实验室,用一比一 装置“复活”远古霸主。
出发云南之前,六七年级的同学们特意调研了大家对恐龙的高频兴趣点。带着这些好奇出发,大家来到“中国恐龙原乡”禄丰,近距离观察恐龙的骨骼结构与关节连接处。
在不对外开放的恐龙研究中心,同学们有幸成为首批到访的中小学生。穿越亿年的时空,大家不仅近距离观摩了珍贵的恐龙化石,更通过指尖的触摸,与远古生命进行了一场奇妙的对话。
走进修复实验室,同学们屏息凝神地修复恐龙化石碎片,在拆石膏、粘接、建档的繁琐流程中,感受科研背后的严谨与不易。正如六年级Richard同学所说:“做科研真的很不容易,可能努力很久却没有任何结果,但仍然要坚持下去。”
研学行走归来后,同学们将继续挑战。大家带着采集到的海量数据、关节联动方式和骨骼构造等收获,结合科学、设计与创造等课程内容在跨学科的学习与实践中,一比一还原一只能够表现真实肢体活动、结构精准的犹他迅猛龙可穿戴装置。这种从观察到取证,再到创造的闭环,正是明湾跨学科项目式学习的魅力所在。
不久后,这只“明湾迅猛龙”将从实验室走向全校。届时,六七年级的同学们将以“恐龙探索者”的身份,向全校展示他们的研究成果。让我们共同期待,当这只承载着野外科考灵魂与现代工程骨架的恐龙在校园中行走时,那份跨越时空的震撼。
从演化到产业,在斗南花市读懂现代商业的
“生态逻辑”。
从亿万年前的化石堆转场至喧嚣的斗南鲜花市场,同学们又迅速切换到了现代产业视角。大家分成不同小组,带着具体的探究课题,穿梭在拍卖中心和物流档口,通过实地调研与数据分析,探究“亚洲花都”背后的形成机制。
这种从5亿年前的地质时间轴到现代商业体系的跨度,让同学们在更宏大的时间尺度里去观察万物发展的底层逻辑。在这样广阔的时间跨度中,我们显得渺小又伟大。渺小在于,相对于亿万年的地质史,人生百年不过弹指一挥;而伟大则在于,历经无数次的挫折与灭绝,我们依然顽强地活着,并试图重新塑造这个世界。
「行走」与「阅读」,从未止步的深度连接。
「行走」与「阅读」,是每个明湾人的双翼,带领我们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。
出发前,同学们已在校研读地壳与古生物知识。旅途中,阅读更是随时发生:候机室、飞机上、酒店早餐桌旁,都能看到少年们安静翻看书籍、写读书笔记的身影 。对他们而言,阅读已是习惯,行走更是为了去亲手触碰、去实地验证书中的万物 。
五年级:俯察大地
在梯田间读懂乡土中国,
拆解土地和乡土生存智慧
从数亿年前的生命遗迹中移开视线,我们的目光降落在充满烟火气息的大地上。五年级的同学们正穿行在广西龙脊的迷雾与翠绿中。马海村,这座被誉为“活态文化博物馆”的壮族村寨,是他们人类学田野调查的现场。依托腾讯可持续社会价值事业部(SSV)乡村振兴项目,同学们得以深入村民家中,触碰未经算法过滤的真实。
放下电子设备,拿起田野笔记,他们学习如何像人类学家一样去观察、访谈与思考。Cathy细心地观察到,地势平坦处没有吊脚楼,只有进入山里才随处可见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建筑与地貌的关联。在170年历史的老屋里,当蒙奶奶说出“一代一代一定要有人住”时,同学们对“吊脚楼为何百年不倒”的好奇找到了最温情的答案。
在漫步梯田的过程中,同学们实地考察了龙脊先民“依山就势,顺应自然”的水利逻辑与建筑智慧。 在“一餐饭”的农事实践中,他们更亲手劳作,感知食物从土地到餐桌的艰辛。
这里的每一阵风、每一碗粉、每一声虫鸣,都成了活着的教材。Alan 在看到纳山瀑布奔涌而下,并观察完雷神爷爷珍藏的每一粒种子后,在日记里留下了深沉的思考:“种子为什么能从这么小长到那么大?”同学们同时在感慨:
人很伟大,在陡峭大山间开垦出层层梯田;而面对千年山川,我们又如此渺小。
这种具象的“人地关系”认知,让同学们理解了我们从何处而来,也思考在技术浪潮中我们要向何处而去: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,乡土的生存智慧能给未来的城市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启示?我们又该如何保持与土地、与传统的连接?
三四年级:天文观测与宇宙
从“我知道”到“怎样知道”,
构建科学探索的底层逻辑
从厚重的大地再次抬起头,穿过龙脊的云雾,我们的目光投向了更为辽阔的星空。在深圳大鹏西涌的深夜,三四年级的孩子们正经历着人生中少有的静谧。作为深圳**的国际暗夜社区,这里的灯光经过科学的改造,将苍穹还给了观测者。
从太阳黑子观测到日晷制作,从暗夜识星到天文台探访,从观测报告到《写给星空的一首诗》——同学们将这些看似分散的体验,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故事,一个关于“人类如何读懂星空”的故事。
“什么是暗物质?”“宇宙是否有中心?”“宇宙是否有第二个像地球一样的行星?如果宇宙有边界,边界外面是什么?”“太空是黑色,我们是如何知道其他星球的颜色?”.....同学们带着问题出发,去找寻相关专业老师进行解答、探寻答案。
大家使用专业望远镜观测太阳黑子,记录原始数据,绘制星空图时,同学们打破了过往对天文“浪漫但模糊”的认知。他们发现——科学不是“我知道”,而是“我怎样知道”。
回到学校后,同学们还将继续宇宙主题的探索。美术课上,大家会创作画集,画出自己心中的星空;语文课里,近期的诗歌创造也将以星空为灵感。
通过“观测—记录—解读—输出”的闭环,同学们完成了跨学科探究。大家开始理解,科学并非只是书本上的标准答案,而是人类为了弄清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,千万年来不断推演的执着。
一二年级:探秘古城
在历史交汇处,
唤醒跨越千年的审美共鸣
当星光指引着探索的方向,我们也终将回到脚下的这片热土,回到深圳文化的根脉所在。一二年级的目的地选择,是以教学目标为基础的深度定制。同学们前往南山博物馆与南头古城,与千年文物对话、与古老建筑对话、与铿锵诗文对话。
南山博物馆的【贞观长歌】展厅,是大唐历史文化主题展。同学们不仅参观展厅,更变身为“小小策展人”,寻找唐代器物中的花纹图案与色彩搭配。
通过探索唐代人的衣/食/住/行各有什么特点,大家也认真思考起:千年前的审美元素如何应用在今天的玩具设计或展览布置中?
在【近代南山】展厅,同学们手中任务卡的问题也更具体:展品是怎么分类的?是按时间摆放,还是按用途摆放?并且思考如何将这些元素应用在即将到来的“六一儿童节玩具展”中。
南头古城之行,则是充满趣味的解码挑战。同学们拿着独特的镂空卡片,在古城的巷弄间寻找木雕、灰塑脊饰等岭南建筑特色工艺。
在文天祥祠,神秘的锦囊被打开,同学们争相排列着被打乱的诗句。当《过零丁洋》的朗诵声在古城墙下响起,历史的厚重感顺着石砖缝隙,爬进了这些幼小心灵的记忆里。这种实地探寻,帮助大家建立起最基础的文化认同与历史同理心。
这一季研学行走之旅,以「阅读」丈量时间的深度,以「行走」拓展空间的广袤。同学们在古老的智慧与鲜活的现实中穿行,最终照见的,是一个思维更缜密、内心更丰盈的自我。
明湾少年,朝碧海暮苍梧;天地躬行,观万象,致良知。愿这次经历,赋予同学们如徐霞客一般壮游天地的志气,也希望他们未来能如王阳明一般格物扬善,知行合一。